中央政府已经意识到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是解决中国经济生死时速的必由之路。
农民不仅受惠于农产品价格的上涨,而且实际的地租随着通货膨胀而降低,成为大赢家,进而出现了大佃户阶层,在市场利润的驱动下不断投资于土地,改良耕种技术,导致了农业革命。工业革命的核心,是以机器代替人力。
野村证券不久前发布的《亚洲经济预警—中国:劳动力成本上涨的影响》,采取了相对乐观的立场称:虽然今明两年中国的企业利润率将受到加薪的挤压,但中国生产率在1994-2008年期间的年增速达到20.8%,而同期制造业的工资年涨幅为13.2%,这意味着同期年单位劳动力成本实际上是在下降,生产企业有能力消化劳动力和原材料成本上涨。许多学者认为,现代社会的起源其实是14世纪下半期的黑死病。封建领主以政治高压手段对付劳动力的短缺,以权力把农奴强制束缚在土地上。这些机器又必须用消耗大量煤炭的蒸汽机来驱动。这是典型的中世纪后期的东欧模式。
久而久之,东欧自然没有中产阶层,也无技术创新的动力,成为落后地区,至今尚未翻身。他们不需要技术和管理上的创新,靠压低劳动力成本就能赚得丰厚的利润,并用这些利润到国外购买奢侈品,甚至靠资本投资移民。我国医疗和社会保障支出不足问题十分突出,在主要经济体中仅略高于印度的水平。
1.城乡差距是导致我国收入分配差距扩大的重要原因。十二五期间如何优化调整收入分配格局,成为推进经济体制改革和发展方式转变的重要环节。在此期间,统计口径的调整,是其原因之一。以2007年为例,我国城镇居民用于教育的消费支出比重为6.4%,而发达国家平均水平不到4%。
增加居民财产性收入(途径3)。除了行业特征和技术密集等合理因素外,当前我国行业间的收入差距很大程度上是垄断因素导致的。
但收入分配优化调整并不是简单地重新切割蛋糕,例如要提高劳动者报酬占比,简单地通过不断提高最低工资标准显然达不到预期目的。调整不同部门和不同产业间不合理的劳动者报酬(途径4)。从二次分配的结果看,居民初次分配收入与最终可支配收入相比较变化不大。公共服务具有明显的收入再分配作用,政府公共服务支出不足成为我国收入分配不合理和居民消费率下降的重要原因。
即便考虑这一因素,劳动者报酬占比偏低、下降过快等问题依然比较突出,影响了居民消费的增长。改革开放之初,我国各行业间收入水平差异不大,最高与最低之比为1.8倍,随后呈逐步扩大趋势,2000年达到2.63倍。着力增加政府对劳动市场服务职能,加大对劳动技能和在职培训等的公共投入,提高劳动者素质和岗位转化能力,通过增强劳动市场的活力来根本保障劳动者利益。我国当前收入分配差距过大,很大程度上是收入分配调节的制度建设滞后,使得二次分配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2.行业间收入差距问题日益突出。高收入群体消费意愿不足和低收入群体支付能力不足同时并存,有效供给不足与有效需求不足同时并存,成为制约我国内需驱动增长和长期经济平衡发展的重要原因。
垄断格局不打破,公平准入不解决,这种收入分配的格局必然会存在。2.二次分配环节可选择的途径:扩展社会保障范围,适当提高企业,特别是政府负担的水平(途径5)。
既要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又要避免过度干预劳动力市场。减少政府向国有企业的资本转移,增加向居民的经常转移(途径6)。新型农村养老制度要在试点基础上,不断积累经验,扩大推动实施范围。第二,税收制度不完善,收入调节功能不健全。在农村,关键是推进和深化土地制度改革。我国政府教育支出总量尽管达到了较高水平,但也存在资源分布不均衡等问题。
落实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新方案,坚持预防与治疗并重,降低医疗卫生服务的重心,逐步完善大病保障制度。完善企业所得税制度,对有利于就业的中小企业给予税收优惠,将减税负与促就业有机结合起来。
所以,收入分配调整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既是推动改革和利益调整的关节点,也是改革和调整的难点。另一方面,二次分配力度不足,政府公共服务供给不足,公共服务和社会安全网不健全,使得有钱也不敢花。
加快推进国有垄断行业改革,切实放松铁路、电信、电力等基础产业和金融、出版等服务业以及部分城市公共事业的管制,通过市场竞争来改善供给和提高效率,有效缩小垄断行业与其他行业就业人员不合理的收入差距。最后,政府支出结构优化关键在于加快转变政府职能。
近年来,我国政府十分重视三农问题,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支农、惠农政策,城乡差距拉大的趋势得到了一定遏制。收入分配调整是一个系统工程,可以选择的手段和途径很多,具体政策更是十分庞杂。我国居民消费率和政府消费率都低于世界平均水平,而且与同等收入水平国家相比也有很大差距,投资与消费不平衡问题更加突出。建立健全社会安全网,保障和改善民生,既是经济发展的目的,也是调节收入分配和促进消费需求的重要途径。
实行综合与分类相结合的个人所得税制度,充分考虑家庭综合税负能力,以家庭为单位进行计征和抵扣。切实提高两个比重:一是大幅度提高政府公共服务支出占政府总支出的比重,以增加政府公共服务消费来拉动和激活居民消费。
当居民收入主要来源于劳动所得时,由于劳动所得的不稳定性,消费行为更有可能趋于保守。完善政府间转移支付制度,保证基层政府的基本公共服务供给能力。
一、当前我国收入分配格局存在的突出问题(一)劳动者报酬在初次分配中占比偏低。这说明二次分配既没有在总量上改善居民部分的收入状况,也没有在结构上缩小收入分配差距,只是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差距拉大的速度。
随着国民收入分配中劳动者报酬占比不断下降和居民收入分配差距不断扩大的趋势,近年来我国居民消费倾向下降,消费率持续走低,最终消费中居民消费占GDP比重和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不断下降。198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1.86倍,到1995年时上升为2.71倍,2007年时达到3.33倍的高位,2008年略有下降但仍为3.31倍。深化以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改革,加快建立、健全多层次金融市场。适时开征不动产税,将目前的房产税、城市房地产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三税合一,税率与单户面积、价值和容积率等挂钩,采取累进税率。
随着分工和交易日益复杂,公共领域空间也在不断扩展,需要政府切实将主要精力转移到向全体公民提供公共服务上来。特别是人均GDP在3000美元至10000美元阶段,随着居民消费逐步由耐用品消费向服务消费升级,公共服务在政府支出中的比重将显著提升。
二是适当提高政府消费占GDP的比重,增长部分也主要用于公共服务。而这些国家的企业营业盈余介于20%-25%之间,比我国31.3%的水平约低6-11个百分点。
居民没钱花和有钱不敢花正是当前收入分配格局引发的内需相对不足的症结所在。2007年,教育、医疗和社会保障三项公共服务支出占政府总支出的比重合计只有29.2%,与人均GDP3000美元以下国家和人均GDP3000-6000美元国家相比,分别低13.5和24.8个百分点。